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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尔怎样成为基督徒

2021-04-08 15:17:00因信阅读

导读                            

成为基督徒是莱尔一生中最重要、最有意义的事,在他以后六十多年的岁月里,他对上帝和救主的信心从来没有动摇过。莱尔回忆道:“到1838年初,我想我正式成了一个基督徒,开始走一条全新的道路。从那时起到现在,我就再也没有完全离开过这条道路。”

 

学术上的成功


基督学院有着不错的学术纪录,尽管在那个时候排在贝列尔(Balliol)和奥利尔(Oriel)学院之后。学院的院长托马斯·盖斯福德(ThomasGaisford)不是一个平庸的学者,他长期担任基督学院院长,并在此期间尽他所能,提高学院的学术水平。然而不幸的是,学院的一些教授拿着高额的薪水,却不关心学生学术上的进步。在莱尔就读的第一年,奥古斯都·肖特(AugustusShort)任他的导师,然而奥古斯都并没给莱尔提供多少阅读方面的指导与激励。让莱尔高兴的是,奥古斯都后来离开了基督学院,到澳大利亚的阿德莱德(Adelaide)担任主教。莱尔描述他“完全无用,没有从他那里学到一点东西”。


莱尔的努力学习在第一年末得到了奖励,他获得了费尔奖学金,这是根据基督学院17世纪的前院长约翰·费尔(JohnFell)博士的遗嘱设立的奖学金,用来鼓励基督学院里杰出的本科生。


在这个学校的第二和第三年里,他很幸运,是乔治·亨利·利德尔(GeorgeHenryLiddell)担任他的导师。利德尔可能是当时牛津最好的希腊文学者,莱尔从他那里学到了用原文学习文献的重要性——特别是希腊文新约圣经。利德尔的一个班级里有13名学生,利德尔说:“这样的班级大小正好能发挥我的所有能力。”


利德尔是一个有智慧且为学生着想的老师,他总是乐意鼓励和指导思想敏锐的学生。他推荐莱尔去争取克拉文奖学金(CravenScholarship),这是一个非常有名的奖学金,许多出色的牛津学生都非常想得到它。莱尔成功地得到了这个奖学金。后来,莱尔毫不保留地赞扬这位鼓励自己、给自己设立一个高目标的导师:“利德尔是一个非常好的老师,要是他从头到尾都是我牛津的导师就好了。”


对于那些想得到一等荣誉学位的学生,牛津的考试是非常耗费精力的。考试包括口试,口试有3个考官,并且在指导教师和学生面前公开举行。轮到莱尔时,他毫不畏惧,以他在哲学和神学方面出色的回答赢得了老师们的赞赏。老师们辩论是否要把莱尔、亨利·海顿(HenryHighton,后来成为著名的科学家和切尔滕纳姆学院\[CheltenhamCollege\]的院长)、亚瑟·彭林·斯坦利(ArthurPenrhynStanley,后来成为威斯敏斯特教堂的牧师)评为牛津这所“牛人”学校中最杰出的学生,但后来最终的决定是,他们3个和其他8个学生共享这个荣誉。莱尔在古典文学方面获得了“杰出一等荣誉学位”


莱尔对板球的喜爱从来没有减退,他在板球场上度过了许多下午。他是牛津板球队的队员,并在第二年和第三年被任命为板球队的队长。他尽力通过一些就读于剑桥的伊顿的朋友,来重振牛津与剑桥的年度板球赛的雄风。通过他的努力,这两个大学的板球队于1836年6月在洛兹(Lords)举行了比赛。莱尔担任了两个球队的联合队长,并在比赛中有惊人表现,他在第一局中使4个击球手出局,第二局中则使6个击球手出局。


牛津的属灵环境


牛津大学是圣公会的领地,当年轻的莱尔于1834年来到牛津时,牛津的几个学院正充满着“牛津运动”


编注:19世纪中期由牛津大学部分教授发起的宗教复兴运动,他们主张改革圣公会,在教义和礼仪上谋求介于天主教和圣公会之间的中间路线,反对他们的人斥之为罗马主义派(其领导者之一纽曼后来确实皈依了罗马天主教)。的教导。那时约翰·亨利·纽曼(JohnHenryNewman)常在大学里最近刚修缮好的圣玛丽亚教堂向大批的会众讲道,尽管纽曼非常有名,莱尔却觉得他“沉闷且没有生命”


在圣玛丽亚教堂高高的讲台上,约翰·基布尔(JohnKeble,《基督徒年》\[TheChristianYear\]一书的作者)应纽曼的邀请在1833年做了题为《全国性的背道》的巡回讲道。纽曼认为,基布尔这个讲道标志着牛津运动的开始。毫无疑问,从那个时候起,牛津出现了一些对属灵事情重新产生兴趣的标志,这是自从18世纪基督教复兴以来所没有的。在基督学院,作为牛津运动领袖之一的爱德华·布弗里博士(EdwardBouverie)正吸引着一大批学生,他鼓励这些牛津的本科生寻求上帝,并通过有规律的圣礼和过圣洁的生活来敬拜上帝。莱尔一定在牛津的教堂里多次听过他的讲道,但似乎布弗里博士无可争辩的学识和圣洁的生活都没有打动他。牛津的本科生本应去学校教堂听讲道的,但很少有人去。莱尔记得只有两个人给过他一些好的影响,一个是爱德华·丹尼森(EdwardDenison),一位温和的高教会派(编注:圣公会中追随牛津运动的一个派别,要求维持教会较高的地位,由此而得名。)人士,另一个是汉密尔顿(Hamilton),一位福音派人士,此人后来受蒲赛(Pusey)的影响,成了牛津运动的追随者,并接替丹尼森做了索尔兹伯里(Salisbury)主教。尽管当时的牛津是天主教复兴的大本营,莱尔对此却没有表现出一点兴趣。与此同时,他也没有受到任何新教传道人的影响。在一个世纪之前,牛津是约翰·卫斯理和查尔斯·卫斯理的循道会的诞生地,当时新教的中坚人物乔治·怀特菲尔德、威廉·格里姆肖(WilliamGrimshaw)和威廉·罗曼(WilliamRomaine)也都曾经是牛津的学生。尽管利顿(Litton,奥利尔学院的董事)和钱普尼斯(Champneys,布雷齐诺斯\[Brasenose\]学院的董事和圣爱伯斯教堂\[StEbbs\]的助理牧师)都在牛津的学生中间有服侍,新教在牛津却从来没有像在剑桥那样兴盛过。


那时的牛津大学充斥着高教会派的声音。尽管循道会诞生于牛津大学,但是福音派在那里的影响远远不及在剑桥大学。


当莱尔去牛津时,他在信仰方面并没有特别的兴趣。在家的时候,他家人也只不过是“名义上的基督徒”。他的父亲结婚之后就与镇上的循道会疏远了,周日,他们全家早上参加圣公会的礼拜,却像一周内其他几天一样度过下午的时间。


1831年,麦克莱斯菲尔德人口有23000,有两个圣公会教堂和几个不从国教者的教堂。根据莱尔的回忆,镇上的教区教堂和基督教堂“在昏睡和沉闷方面不相上下,两个教堂牧师举着旧派枯燥无味的真理大棒,他们讲道,根本没有打算给人们带来任何好的影响”


那么莱尔是怎么归信的呢?莱尔的归信历程很清楚显出了上帝在其中的作为。当他在为纽卡斯尔奖学金作准备而读神学的时候,他就已经受到了挑战。他永远不能忘记,当他以上帝的名义咒诅时,他的朋友阿尔杰农·库特(AlgernonCoote)严厉地责备了他,并告诉他要“反思,悔改和祷告”


他的妹妹苏珊和他的表弟哈利·阿克赖特(HarryArkwright)都因约翰·伯内特(JohnBurnet)牧师的事工而宣布归信。伯内特牧师是萨顿(Sutton)郊区圣乔治教堂的传道人。莱尔说:“在柴郡的那部分地区,这个教堂给圣公会引入了一种新气象。”


圣乔治教堂最开始是一个独立派教堂,由莱尔家族捐赠。后来,由于教会成员的改变,该教堂被移交给了圣公会当地主教。1828年,主教任命福音派的威廉·韦德(WilliamWade)牧师为该教堂传道人。1834年,主教为该教堂祝圣,并任命约翰·伯内特牧师为韦德牧师的继任人。


一场严重的胸部感染迫使莱尔必须卧病在床。那时,他正处在期末考试前的关键时期,他非常想在期末考试中得到一个好成绩。“就是在那段时间,”莱尔承认,“我清楚地记得我开始读圣经和祷告。”


那是他14年来,第一次读圣经和祷告。后来回想起来,莱尔认识到,通过所有这些境遇,上帝的灵在他的生命中动工。


在1837年夏初,莱尔的属灵经历达到了一个高峰。一个周日,莱尔在礼拜已经开始后走进牛津的一个教堂,听到第二段经文,那段经文引自以弗所书第二章。当他听到时,他开始意识到,上帝正在对他讲话。当读经的人读到第八节时,经文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属灵的能力对他说:“你们得救——是本乎恩——也因着信——这并不是出于自己——乃是神所赐的。”


服侍于圣阿尔达特教堂(StAldates)的助理牧师格里菲斯·托马斯(GriffithThomas)证实了这件事情。莱尔说:“这段经文像来自那神圣射手译注:指上帝。弓上的箭,带着怜悯,射进了我这个被拣选之人的心里。”


他离开教堂的时候,成了新造的人,信靠基督而得救。后来,在担任卡莱尔(Carlisle)主教之前在莱尔的利物浦教区任职的迪格尔(Diggle)牧师常常在按立传道人时,让他们记住“莱尔主教是因崇拜中的读经归信的”


他的归信不是因为阅读一本小册子,也不是因为听到一篇讲道,而是由于上帝的话。


成为基督徒是莱尔一生中最重要、最有意义的事,在他以后六十多年的岁月里,他对上帝和救主的信心从来没有动摇过。莱尔回忆道:“到1838年初,我想我正式成了一个基督徒,开始走一条全新的道路。从那时起到现在,我就再也没有完全离开过这条道路。”


成为基督徒


莱尔开始过基督徒生活的前几个月是一段相当困难的时期。他失去了以前的一些朋友,但又结识了一些新朋友。其中有约翰·桑尼克罗夫特(JohnThornycroft)牧师和他的姊妹们,他的表弟哈利·阿克赖特,从莫尔文(Malvern)的托夫特庄园(ToftHall)来的莱斯特(Leycester)姊妹,从约克郡的法思顿(Falston)来的乔治娜·贝斯特(GeorginaBest),还有从利明顿(Leamington)来的威廉·马什(WilliamMarsh)和他的女儿凯瑟琳,所有这些人都给了他支持、建议和鼓励。威廉·威伯福斯(WilliamWilberforce)的《上流社会及中产阶级中宣信基督徒的信仰状况》(APracticalViewoftheprevailingreligioussystemofprofessedChristiansinthehighandmiddleclassesinthiscountrycontrastedwiththerealChristianity)是他最早读到的基督教类图书之一。


莱尔以古典文学一等荣誉学位、板球比赛蓝带荣誉和对基督强烈的信心从牛津毕业,期待有一天会进入英国国会。他的朋友们努力劝说他留在牛津,保证他会得到一个教职,但莱尔决意离开“。


我离开牛津时,因我获得的荣誉而很有名,但我对牛津却没有什么好感,很高兴离开了那里。”


他后来出版的一篇文章让我们能更深入了解他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没有什么比牛津或剑桥里一个学院的教职更能让一个人的灵魂僵死的了。”


这时,如果莱尔知道他的整个人生轨迹将发生怎样的巨变,或许他就会选择在牛津教书了。


莱尔的家庭和朋友们对他的态度是复杂的。他们为他在学业上的成就而骄傲,但不愿意看到他因为成了福音派


基督徒而突然放弃了许多有趣的业余活动,比如看戏、跳舞、打牌和打台球。以前,莱尔非常喜欢跳舞和打台球,因此对他来说,放弃这些“属世的活动”是一个非常大的牺牲。他承认,在他家里,“福音派信仰开始被以这种或那种方式谈论,并且经常遭到嘲笑和误解”


身为乔治王子的导师和后来伍斯特教士的约翰·莱尔·伍德在听到约翰·查尔斯悔改归信之后,甚为震惊。(JCRSP,p41.)福音派的典型思想包括放弃一切世俗享受(例如去剧院、跳舞、赌博、酗酒和打台球),但是莱尔认为板球是一项娱乐健身项目,因此并未将其列入其中。尽管这让他感到痛苦和难受,可这些经历也告诉他:“我们的信仰遭到攻击对我们是有益的。因为只有努力得来的东西,我们才会珍惜持守。”


人生的下一步


当莱尔还在牛津时,他的父亲就已经以54000英镑的价格买下了离麦克莱斯菲尔德4公里远的亨伯利庄园(HenburyHall)。莱尔一家很高兴地离开了镇上正在扩建的冒烟的工厂,搬到了柴郡平原上。


他们的新家被耕地、草坪和丛林环绕着,这给年轻的莱尔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写道:“不管是从近处还是从远处看,亨伯利庄园都非常漂亮。我很快就喜欢上了它。”


然而,他没有在那里安顿下来的想法。在那里住了不到一年,他就决定去伦敦学习法律,因为他觉得,如果他要在国会寻求发展,最好能做一些准备。于是,他加入了伦敦酒店产权转让律师克里斯蒂(Christie)先生的律师事务所,住在蓓尔美尔街(PallMall)。他在那里的学习不错,但不幸的是,六个月后,他不得不放弃学习,因为他的胸部感染复发了,而维多利亚时期伦敦糟糕的天气进一步加重了他的胸部感染。在伦敦时,他在周日定期参加贝德福德路(BedfordRow)上的浸信会牧师诺埃尔(Noel)教会的礼拜,并成了一名领圣餐会员。


诺埃尔牧师是一位热心的新教牧师,在1848年辞去圣公会的职位,成为浸信会成员之前,他一直是圣公会的忠实成员。他不能接受一些圣公会神职人员所持有的“受洗导致重生”(baptismalregeneration)教义。最终促使诺埃尔牧师离开圣公会的原因是埃克斯特主教拒绝授予戈勒姆(Gorham)牧师带薪牧职,因其持有“不正确的教义”。戈勒姆牧师也拒绝接受“受洗导致重生”教义。


随着仪式主义在圣公会的兴起,一些圣职人员相继离职,成为不从国教者,其中不乏带着会众一起脱离的。1893年,莱尔在他每三年一次的探视致辞中说:“我依然记得浸信会诺埃尔的脱离……我相信(他)后来看到了离开是错的。莱尔的归信让他父亲非常失望,这使他们父子之间产生了巨大的隔阂,以至于他父亲不肯把生意上的事告诉他。年轻的莱尔现在感觉到,他在家里只是一个“被容忍的人”


莱尔从伦敦回来后,他父亲在他们的家族银行里给他安排了一个职位,但没有给他任何权力。对于这段经历,莱尔写道:“我从来不是这家公司的成员,对它的内部事务一无所知。我唯一要做的事就是签支票和学习尽可能多关于一般银行事务的知识。我也很高兴没有走得更远。”


“丹蒂和莱尔银行”,当地人这么称呼这家银行,这是一个“贷款银行”,并向债权人发行支票,这些支票也成为当地镇上的常见货币。麦克莱斯菲尔德教区教堂更衣室的墙上还挂着一个1841年2月25日由莱尔签发的以麦克莱斯菲尔德和柴郡银行(MacclesfieldandCheshirebank)打头的5英镑支票。


当地一位历史学家称他拥有几张麦克莱斯菲尔德和柴郡银行签发的5英镑支票,以及一张签发于1841年1月14日,签署着“JC.莱尔”的5英镑支票。在同一天,莱尔签发了至少119张支票。许多年后,在一个关于祷告的小册子里,莱尔这样写道:“一张没有签过字的银行支票只不过是废纸一张,一支笔在上面画几下就赋予了它价值。亚当的一个可怜孩子的祷告是非常无力的,但如果主耶稣的手在上面签了字,这个祷告就有价值了。”


在麦克莱斯菲尔德重新安顿下来后,年轻的莱尔效法父亲,全心投入到了公共事务当中。他被任命为当地的治安官,定期出席每周会议。他也在柴郡义勇骑兵队担任军职,在那个“饥饿的40年代”,义勇骑兵队是维护当地治安的主要力量。每一年,莱尔上尉和他的军官都要和义勇骑兵队的成员去利物浦,在克罗斯比沙滩(CrosbySands)上接受为期10天的训练。有一次,他们还受到了著名的将军查尔斯·内皮尔(CharlesNapier)爵士的检阅。


对莱尔来说,那是一段不确定的日子,莱尔仍然没有放弃有一天进入英国国会的打算。很快,他就在他们镇上和周围的政治集会上成了一名受欢迎的演说家。一位参加这种集会的当地记者说,莱尔的发言“非常有能力……并且言之凿凿”


他的能力和天赋得到了人们认可,并非常有可能被提名为保守党下一任国会议员候选人。但他拒绝了这一提名,因为他并不非常认同保守党的立场,而更认同他父亲改革派的立场。当人们知道莱尔成为基督徒后,他也经常受邀在那个地区的宗教集会上发表演说。


莱尔很低调地参与这些事,因为莱尔知道,他父亲非常不愿意看到儿子参与任何公开的宗教活动。在家里,他被允许在女管家的房间里为她和她的女仆祷告,男仆不允许参加。偶尔,他也能探访生病或濒临死亡的人,为他们祷告和提供安慰。他住在父亲那里时,作为基督徒,他的见证受到了限制。


现在,莱尔刚二十出头,才华出众,家境富有。他收到了很多大户人家里举办的晚宴和舞会的邀请,但他并不是一个喜欢社交的人,因此尽可能地拒绝这样的邀请。偶尔,他接受邀请,去了之后却发现非常无聊。他的父母鼓励他融入当地的绅士阶层,如果他能入赘到当地的上流社会人家,他的父母会非常高兴。他的父亲甚至许诺,如果他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女孩结婚,就给他一套房子和每年800英镑的资助。但在那时,他对结婚没有兴趣,并且承认:“在那时,我对女性性格非常无知。”但同时,他也承认:“我有理由认为,那时如果我求婚的话,会有不止一个人说愿意嫁给我。”


福音派认为跳舞和打牌是不适当的活动,因此,莱尔归信后,就放弃了这些活动。然而,板球被认为是一项健康的活动。他在离开牛津后,继续打过两到三个板球赛季,并且“参加了德比郡(Derbyshire)、斯塔福德郡(Staffordshire)、诺丁汉郡(Nottinghamshire)和莱斯特郡(Leicestershire)所有绅士们的运动”


当莱尔回想起他这段人生时,他认识到,上帝正在为他以后的事工作准备:


在这段时期,我学到了很多以后对我非常有用的东西。我现在经常想,我那段时间主要的失误是,把太多精力放在了我自己每天属灵的冲突和困难上。我没有对别人的灵魂提供更多的帮助。但同时,公平来讲,那时也没有太多事情是我能做的。教导、讲道、探访、传福音诸如此类的事情完全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只要我还住在父亲家里,他们就会强烈反对我做这些事,如果我做了,这对他们将会是很大的冒犯。对我来讲,上帝特意让我在那段时间安静学习,而不是积极做工。


这时,他对即将降临到他们家并将影响他一生的灾难还一无所知。


突生变故


好几个月前,莱尔的父亲就已经知道,他们家族银行的财政状况不是很稳定,他焦急地给他们家族银行在曼彻斯特分行的经理雷文斯克罗夫(Ravenscroft)先生写信道:“如果你像我一样,知道你在那里的管理所带来的十分之一的负面影响,你就会说,你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令人担忧的情形了……我已经一筹莫展了。”


雷文斯克罗夫缺乏商业敏锐,在没有考虑安全措施之前,就轻易把钱贷给借贷人,因而积累了大量的债务。然而,事后回想起来,莱尔公正地把他们家族银行的失败归咎于他的父亲。莱尔承认:“明显的事实是我的父亲不适合做一个银行家。他太好说话,心太软,并且不考虑细节。”


他父亲没有为可能发生的最坏情况作准备,因此当灾难来临时,他失去了所有财产。在1841年6月底,麦克莱斯菲尔德和柴郡银行停止了支付,它的合伙人破产了。所有莱尔父亲从莱尔祖父那里继承下来的财产(这些财产在莱尔父亲的手中可能翻了一番)都被债权人所拿走。他失去了每年15000英镑的收入和五六十万的财产。1841年的夏天对莱尔一家来说是一段不幸的日子,并且永远刻在了他们心里


当成立了41年的丹蒂和莱尔银行破产的消息传来时,镇上产生了混乱,人群拥挤在这个位于约旦门的银行外,希望能取回他们的存款。好几个人在拥挤中受伤,其中一个人大腿受伤。


在银行倒闭的几周前,年轻的莱尔就已经怀疑有什么事情不对了,但他父亲从来没有跟他讨论过银行的问题。他以前也感觉到,他们家对物质的看重和对主日的忽视完全远离了他祖父那种敬虔的生活方式,因而一定会带来灾难的。三十多年后,当时那种震惊和耻辱的感觉仍然鲜活地存在于他的记忆中,


似乎父亲就是在刚才承认自己破产了。“那个夏天的早上,我们起床时,整个世界还跟往常一样,而当我们晚上睡觉时,我们就已经彻底破产了。”


接下来的法律程序和对莱尔一家所有私有财产的处置给这个家庭带来了很大压力。莱尔的母亲被劝说去伦敦,和她的哥哥爱德华·赫特待在一起。幸好在那个时候,苏珊和卡罗琳已经都嫁给了教会的神职人员。艾玛去了新森林地区(NewForest),与桑希尔(Thornhill)上校和他的女儿待在一起。弗雷德里克正在欧洲攻读学位,莱尔和妹妹玛丽·安妮留在家里,协助父亲。清算财产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莱尔回忆道:“这大概用了六周,我想,这是我一生中所度过的最难熬和最痛苦的六周。”


麦克莱斯菲尔德骑兵中队有将近2500英镑存在他们银行里,但只请求财政部采取行动,保证其中的义勇骑兵队基金。银行的债权人索要莱尔家的所有财产,不过根据法律,莱尔的母亲有权保留她和莱尔的父亲结婚时带来的3万英镑的嫁妆。格林公园的丝织厂被卖给了威廉·弗罗斯特父子公司,这个公司后来继续运营这个丝织厂。直到最近,这个工厂经理的办公桌上仍然放着一个带有丹蒂和莱尔银行和1818年日期字样的独特的两面式落地大摆钟。亨伯利庄园和“一个58岁绅士的总额为3万英镑的人身保险和一份5000英镑的保险”在11月份被拍卖。


1841年10月16日和12月4日的《麦克莱斯菲尔德邮报》第二版分别对诉讼程序和财物结果有详细记录。莱尔家有同情心的亲戚买了这些保险,亨伯利庄园被私下卖给了奇德尔(Cheadle)莫斯利庄园(MoseleyHall)的托马斯·马斯兰(ThomasMarsland)少校。莱尔的家人被允许保留他们的私人物品,但其他所有的东西都必须被拍卖。


作为曾经巨额财产的继承人,年轻的莱尔在1841年8月以一种耻辱的方式难过地离开了亨伯利庄园。他事先已经辞去了他在当地义勇骑兵队的军职,名下只有200英镑现金。“还好,我有两匹马可以卖,”他回忆道,“埃杰顿(Egerton)上校出于好心,以100英镑的价格买下了我的骑兵队制服、马具、装备和其他一些东西。”


很多年以后,对他所喜爱的亨伯利庄园,莱尔这样写道:在这30多年里,被迫离开亨伯利庄园时所感到的巨大耻辱总是挥之不去。在这32年里,我在很多房子里住过,也待过很多地方。在这些地方,我总是尽量地好好活着,不管在哪种情况下,我总是尽量快乐地活着,但这些都不能让我忘记1841年我被迫离开柴郡时的情形……自从我离开柴郡后,我就再也没有了家的感觉,成了一个到处寄居的人。


那是他最后一次看到亨伯利庄园。应桑希尔上校的邀请,他去了新森林地区和妹妹团聚。在回忆录中,他诚实地透露说,在那个痛苦的夏天之后,他好多天都处在深深的抑郁之中,几乎想要自杀。他承认说:“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章。”


很清楚,我们家里没有人比我受的影响更大。我父母已不再年轻,他们正处在人生的下坡路;我的弟弟妹妹从来没有想过要在亨伯利庄园生活,因此很自然,也从来没有把亨伯利庄园当成他们的家。


而我作为家里的长子,当时已25岁,前程一片光明,可就在这时我失去了一切,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人生的前景发生了彻底的翻转,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在他冷静之时,他也意识到上帝的手正在他家庭发生变故之时在他身上动工。作为一个年轻的基督徒,他的信仰很可能被夏天这几个月的试炼所击垮,然而,他却奇迹般地持守住了信仰。“虽然感到痛苦,但却平静地接受,这是一个基督徒应有的样子”,这是他在这段令人压抑的时期所学到的功课。出于对上帝的信靠,他“坚定并深深地确信”所有这些事情最终都是对他有益的,尽管那个时候,他不能看到或感觉到这些益处我毫不怀疑所有这些最终都对我有益。如果我父亲的事业兴盛,我就不会破产,我的人生也会完全不同。我可能已经很快进入了英国国会,不知道这会对我的灵魂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我应该已经结识了不同的朋友,进入了完全不同的社交圈。我应该绝对不会成为一名神职人员,不会讲道,不会撰写信仰方面的小册子和书籍。可能我已经在属灵的事上破产了。因此,我一点也不希望我的人生会是另外一个样子。


我想说的只是,我从这些事情中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不论是在身体上还是心理上,我从来没有从这些伤害中完全恢复过来。


莱尔的父亲留在亨伯利庄园履行最后的手续。莱尔曾这样写道:


“我祖父是莱尔家族里唯一获得了巨大财富的人,我父亲是莱尔家族里第一个失去了所有便士离开柴郡的人。”


后来,莱尔的父亲去和莱尔的母亲团聚了,他们一起被迫退休,并定居于离索伦特(Solent)不远的安格赛(Anglsey)。莱尔的母亲死于1846年,父亲死于1861年。当所有的结算结束后,银行的每个债权人暂时得到了每英镑4先令的股息,但莱尔的父亲打算,如果有可能,还清他所有的债务。在随后的多年里,莱尔也用节俭的生活省下来的钱和他撰写小册子和书的收入还了一部分父亲的债务。在父亲死时,根据父亲的遗愿,每个在他们银行中失去存款的人得到了最后一笔赔偿。总的加起来,每个人得到了每英镑13先令8便士的赔偿。


由于深深意识到这些不幸的遭遇剧烈地改变了他的人生,莱尔在一篇讲道中这样说道:“银行可能会破产,金钱也会带着翅膀飞走。然而,带着信心来到基督面前的人会拥有一些东西,这些东西永远也不会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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